咸鱼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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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探监

高压缩剧情,只想写个小短篇过瘾。

灵感来自群里发过的某张图。梗借鉴了江户盗贼团,感谢BASSO伟大的头脑。

 

一.

 

夜晚冰冷的壁面凝结的水滴顺着凹凸不平的泥墙缓缓滑落,正巧打在墙边昏迷不醒的人的额骨上。

 

凉爽的触觉唤醒了他的意识,微张下的眼皮下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瞳,映着穿透栏缝的皎洁月光缓慢地聚焦。

 

“这里是……”

 

他看着横在面前数根铁柱形成的栏壁,从身后的泥墙上穿来丝丝的凉意,让他不由得打了个颤。刺骨的痛意顿时从全身各处袭来,刺激得他完全清醒了过来。

 

“监牢么。”

 

两只手被麻绳向后反绑住,脚腕也被勒得生痛。他挣扎了一下,但身上的负担并没有减轻,最终还是只能安静地靠在墙边回想着这件事发生的前因后果。

 

二.

 

夏日的街道车水马龙,商人背着货箱戴着斗笠匆忙地赶路,女人衣着各色和装围在首饰摊前,混混们则蹲在街角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来往的人流。

 

“听说了么,地方官昨天抓到了鸢,现在正被关在牢里呢。”

茶馆靠窗的一角,套着条纹衫的男人低声对着对面刚从工地回来的伙计说道。

 

“你说那个盗贼团的首领?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个赝品呢。”

两臂的袖口全揽在肩上,左膀缠着条毛巾,男人用它擦掉额上的汗液后懒懒地回道。

 

“你怎么知道?”条纹衫的男人相当好奇地反问。

 

“不是有传闻说地方官同晓是一伙的吗?没有地方官在后面支撑,一个盗贼团又怎么可能这样为所欲为。”

刚从工地回来的男人似乎只专心于眼前的食粮,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

 

“这种话,还是……”

 

“不要让别人听到的好吧。”

 

还没等条纹衫的人说完,另一把声音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把正在窃窃私语的二人着实吓了一跳。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声音传来的隔壁桌,一个银发男人正单腿盘坐在榻榻米上把着茶杯,眉眼弯成月牙亲切地笑着。

 

“不要那么紧张嘛,向两位打听点事情,刚才的话我就当什么也没听到。”

 

两人仍然只是沉默地盯着眼前这个怪异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相信。

 

“不相信吗?这可麻烦了。”银发男人放下手里的茶杯,径直走到两人的桌前,俯下身子低声道:“窗子对面首饰摊前的那个棕发女孩,你们认识她么?”

 

工地男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啊,她么,当然认识。不过,你还是不要跟她扯上关系比较好。”

说罢,只是带有警告意味地斜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地继续扒起米饭来。

条纹衫男也似乎明白什么似的戏谑地看着他:“劝你还是放弃吧,老兄。她是野原琳,地方官的未来儿媳。”

 

三.

 

“你说你认识带土?”棕发女孩惊讶地转过头来,盯着身后带着狐面的银发护卫。

 

“是的,我当时向令尊揭发他安插在您身边的卧底,才得以成为您的护卫。”

 

“原来是这样,父亲可是告诉我你是比剑胜过了他手下的所有的影武者才派你来保护我的。”

 

“这也是实话。”银发男人偏了偏头,红纹白底面具下的双眸荡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美丽的女孩顿时红了双颊,捂着胸口背过身去。好一会儿,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来说道:

 

“可是,带土曾经也是我的护卫,他不会伤害我的。”女孩咬着下唇,挣扎地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银发男人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那个男人屠杀同族,也害了我师父。”

 

女孩惊讶地捂住嘴,明亮的眼瞳里似乎有泪光闪烁。

 

“抱歉,告诉你这么残忍的事情。”

 

“不,”女孩好容易才稳住了情绪:“谢谢你告诉我真相。你师父的事情我很遗憾。作为报答,有什么我能做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是吗。”仿佛变了个人似的,银发男人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认真道:“那么,你能不能让我亲手了结了他呢?”

 

 

四.

 

银白的月色再次涂满了这片冰冷的牢狱之地,很久之前就忘记计算时光的他今天也依旧盯着栏外的下弦月发呆。

 

“银色,可是我最讨厌的颜色啊。”

他在黑夜中一个人用难以辨别的声音低语着,一边期望着行刑之日的到来,好让他不再每日忍受这令人厌恶的月光。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熟悉的声音适时响起,先前还刺眼的月光此时被一个高大黑影遮住,对方一头毫无杂质的银发却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越发扎眼。

 

一瞬的讶异很快转化成莫名的焦躁,他眯细了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多日不见的人,外装换成了跟他之前做琳的护卫时同款的武士装,里面仍然套了一件黑色紧身衣从颈部一直包裹到鼻梁,背对着光源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但却能感到那股视线一直固定在自己身上。

 

一时间,相视竟无言。他不打算问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世上少有难事会难住眼前这个木叶天才,只有在关于自己的事情面前,他才会表现得,不是那么应对自如。

 

钥匙碰在栏柱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锁孔被扭开的声音传来。卡卡西钻进了监牢里走到靠在墙角的带土面前,而对方只是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并不打算开口搭话。

“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他淡淡地说道,伸手去解带土脚腕上绑着的麻绳。带土没有躲闪,仍是好奇地盯着他的动作,脸上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来干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问道。

 

卡卡西专注于解麻绳只是轻轻地扫了他一眼:“带你出去。”

 

------出去?

他在心里感到好笑似地反问了一下,嘴上却不由得问道:“去哪?”

 

“……”卡卡西沉默地想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答案:“哪都行,先出去再说。”

 

脚腕上的麻绳已经被解开了,卡卡西扳着带土的肩膀让他转了半圈转而去解手上的麻绳。

 

带土真是被这回答弄得有点想笑:“你重要的木叶呢?不管了吗?”他侧着脸继续问。

 

卡卡西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才开口道:“木叶换头领了,我现在是他们的追杀对象。”

 

虽说木叶走到现在的地步也有他一份功劳,但卡卡西也沦落到这种众叛亲离的下场带土还是有点惊讶。

 

“你还是一个人走吧。我恐怕帮不了你。”

 

卡卡西这次真的停了下来,语气也有点冷:“什么意思。”

 

带土跟没听见似的继续问:“你现在是琳的护卫?”

 

卡卡西还在沉默地等刚才的回答。带土当他是默认了,看他穿的衣服也能大概猜到拿到监牢的钥匙肯定少不了琳的帮助,他接着说:“再过两天就是行刑之日了,你照顾好她。”然后感到绑着手腕上的麻绳瞬间一紧,勒得他倒吸了一口气。卡卡西走到他面前,眼底似乎藏着莫名的怒气:“你要替她去死?”

 

“誓死保护首领,这是晓的入团条件。”带土盯着卡卡西那双难得带点感情的眼睛,觉得甚是罕见:“她还不能失去父亲。”

 

然后卡卡西沉默地盯了他好一会儿,久到他都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就想这么用眼神让他窒息,才听到卡卡西平静地开口:“你觉得我会放过让你当替罪羊的……”

 

话还没说完,就侧身闪过一把擦着手臂飞到后面的匕首。带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禁锢着手腕的麻绳,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拔出了卡卡西腰间的匕首,抵在他覆着黑色面罩的脖子上。

 

“听着,卡卡西,我死了之后。你可以继续呆在晓里逃脱木叶的追杀,你如果能保护好她,就不会被首领驱逐。”他顿了顿,右眼一湾血红此时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现出来,四周的空气也似乎凝滞般,带着肃穆的杀气:“你要是敢伤他,我现在就杀了你。”

 

卡卡西盯着他那只艳红的右眼,想起他们刚认识不久的事情。那个时候带土两只眼都还是一样的红,后来因为他发生了一些事情,带土失去了左眼的力量,才会被“红眼”驱逐。那个时候他还说总有一天要恢复红眼之名。

 

无视抵在颈上的匕首,卡卡西有点怀念地抚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指腹磨挫着被月光照得惨淡的皮肤,传递着他的体温。他另一只手握住了带土端着匕首的手腕,温柔地轻声告诉他:“办不到。”

 

说罢,便看见对方瞳孔收缩下一瞬间难以捕捉的惊讶与愣神,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似乎有点卸力:“你想死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那只手缓缓地往自己脖子上带,锋利的刃尖眼见已经擦破了覆着皮肤的黑色面罩。他能感觉到握着的那只手有点抖,还在向反方向施力,带土此时咬着嘴唇看着他,似乎已经全然卸下防备。

 

“住…住手,”带土的声音也有点抖,另一只手揪着卡卡西胸前的衣服试图把他推远:

 

“求你了,我跟你走。”                  

 

最终他放弃地恳求道,卡卡西也松了手,匕首应声掉到冰冷的地面上。卡卡西顺势把眼前的人揽到怀里,感到颈窝里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滑入。他叹了口气,伸手捏起带土的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对方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被他这么盯着脸颊也开始泛红,卡卡西柔声道:“你早答应我不就好了。”

 

说着,他便欺身吻住了那张眷恋已久的唇。          

 

-End-

 

 

别看它短,其实设定还挺多OTL。

后续,大概有,大概没有……(应该没人感兴趣吧)

对我来说这已经算很甜了……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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